Monday, September 22, 2008

丽的呼声金色电台 特约主持人陈兆锦


星期一傍晚6点--10点

星期五早上6点--12点

Wednesday, September 17, 2008

在我心灵深处发亮 ∶ 忆 华 亮 [ 1 ]

陈兆锦
人过了天命之年,记忆已蒙上厚厚的灰尘,如果叫我再度记忆 13 年前的前尘往事,恐怕多数已变成鸟朦胧月朦胧了,但我和华亮在 13 年前那段“ 风起云涌 ”为演艺而拼搏的日子,却永远在我的心灵深处发亮,清澈如昨日,历历在目……
华亮,在迸射出最后一闪余辉之后,过早的熄灭了,他终于走了,肩负着沉重的遗憾走了。
华亮,毕生热爱艺术,倾注了他一生的血汗与智慧。艺术给他带来1了亮丽的色彩,但也造成了他复杂的心态和虚幻的人生。
他燃烧过他一生的天空,短暂、丰满、奔放 ,烧得精彩也烧得痛苦,最后连自己也被烧个精光。
他因为意外而死亡,英年早逝,顿时失去挚友的悲痛,哀叹人生的无常,这么多年来,我仍在回忆里黯然神伤……
我和华亮的情谊,犹如他的艺术道路一样,曲折多变,时冷时热,阴晴不定,交战起来真的好累好累,但我坚信 “人间自有真情在 ”
在数次几乎决裂的争执中,我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捡回这份风雨飘摇的友情,因为我深切的珍惜这人海中难于寻觅的性格,从内到外他都很真!
早在 1965 年,我在黑白电视里,惊叹的发现一个精灵乖巧的小演员,他那维妙维肖,收放自如的演技,令人过目难忘,一打听,是个闪亮的名字“ 华亮 ”!
我在 1969 年,有幸和华亮在程茂德指导的〈 儿童剧社〉的屋檐下,编织多姿多彩的舞台活动。走下舞台的华亮,是一个朴实、沉静、随和又善良的小伙子,他那不善于炫耀的本性,有时甚至被人遗忘在一个小角落,在那儿,他默默钻研,自得其乐,但一上舞台,他那与生俱来的演艺细胞,刹那间,滚烫得像一团火,腾烧得彤红!
1979 年,华亮年华正茂,此时,他对戏剧的酷爱达到如痴如狂的极致,他像一个贪玩无厌的孩子,突然闯进一个童话世界一样,在艺术的宫殿内外左顾右盼,异想天开。
随着他对舞台的频密接触,各种艺术表演形式、风格、流派错综诱惑他充满创意的心灵,盼望兼鞭策,终于以演而优则导的趋势下,他自扛大旗,自我策划,导演了好几出脍炙人口的舞台剧∶“ 连锁案 ”、“ 三只瞎老鼠 ”、“ 皇帝的阴影 ”等等,他也致力提携
着我,在这几部话剧里,让我尽致挥洒演技,我还真感谢他给于的恩泽。他不盲目仰慕名人,也无意沾名人的光,华亮的艺术生命是靠自己爬摸滚打,刻苦自学,并经过不断的艺术实践,也透过无数次的探索与失败,伤痕累累的脱颖而出。在他作品中,那一刀一刻,一笔一画,无不烙着对完美人生的苦恋。
当华亮驾驭着艺术小舟,在舞台上涌动着幸福的感觉悠悠飘荡时,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电视台已故导播陈盛安,他的演艺生涯像海上的浪潮,掀起更高一层的浪花……
 

圆 梦


“ 做人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两样?”!这句话是周星驰说的。乍听有点粗俗,但我爱听,而且很有感觉,想当年,我努力心造美丽的梦想曾经被无情的现实重重地踩踏在脚底下,霎时间里,破灭和挫败深沉的纠缠,把我的人生震荡得昏天暗地、心如死灰。没有出口的日子,梦想总是转眼成空,苦闷却是如影相随。那种没出息的熊样,就像烈日炎炎下被风干的咸鱼一样,霉透了! 即使岁月使我成长,心中沉积着的冰点,逼迫得心灵不再易感,行为不再洒脱。为此我也错过了无数美丽的风物,对梦想的依恋似乎永远遥不可及!
最近在我身边掠过一个平凡的身影,她的偶然出现,却让我泛起一丝的触动和惊喜,她为了追求圆梦而扬帆前行的洒脱和果敢,也让我着眼一个现实;你有梦想就年轻,绝望就衰老!圆梦需要一点傻劲,虽然失败不断,“傻劲”依然前行……
她—吴淑英大姐,我和她素昧平生,她为了搞一场“旧韵金曲会知音 ”的演唱晚会,在朋友的介绍下,专程邀请我做她晚会的节目司仪,第一次会面,她那直率爽朗的性格,令我如沐春风,朗朗的笑声,毫无保留地展现她广结人缘的粲然风采,因为一见如故,说话也投机了,她坦然对我说:“ 兆锦,不怕你见笑,我连小学都没毕业,书读得少,所以早早就嫁人,接着孩子一个又一个的出世,你想,这整个家里里外外,家务啦、孩子啦、丈夫啦,我得尽心尽力去照顾呀!老实说,我是把他们放在第一位,我非常爱他们,胜过一切,甚至我的生命…… 其实,我也没什么本事,就爱听老歌,像周璇、白光、吴莺音的歌,我几乎每首都会唱,现在孩子长大了,我的责任也完了,我就去学唱歌,朋友说我唱得好,有点天赋,我就给自己一个挑战,开个演唱晚会吧!哈,说穿了,就是要圆一个梦嘛!不错,晚年能圆青春的梦想,也是人生一乐事呀!”
不错,吴大姐的梦圆了。当晚,精致的舞台上灯影闪烁,在众星拱照下,吴大姐流光溢彩的魅力,直叫人惊艳,更令我惊叹的是她那独具一格的歌声,如此醇厚圆润,如此韵味悠长,尽情尽致地抖落在观众席上那些支持并热爱她的亲人、朋友、甚至远方的好友激扬的心坎里,陶醉激赏之余掌声雷动……平凡的圆满,却是真情流露!

我 与 老 歌 对 话

几岁开始,喜爱听老歌?对我这充满传奇色彩的童年来说,这或许是人生况味的一种回忆方式,记得在1959 年,因争取接受中华文化的教育熏陶,父亲和稚嫩的我,都无暇顾及来到新加坡往后的生计问题、冷暖亲情的态度反应……孤注一掷地把我从印尼一座缺乏人文现象的荒岛,逃难似的暗地里把我送到待以前进的新加坡,因为家源贫穷,这一上岸,当时十岁的我,那一刻,未成形的思想意识,因眼前冷酷凛冽的“ 亲情 ”冷待的阴影,提早残忍地掩埋了童年应有的天真和兴奋,取而代之的是;很不令大人喜爱的“苦瓜脸”促成我日夜落寞和恐惧的标志,极致的孤独在自我挣扎中寻找聊以自慰的生存模式,在成长中,除了在学校上课,我就像被遗忘的流浪狗,冷冷地蛰伏在一角沉浸在画画的摸索中。我当时是被安排住在二姨家,姨丈出海捕鱼,收入不定,经济拮据,租住在一个类似七十二家房客的大杂烩的亚答屋,住户众多,人多口杂,他们教育肤浅,恶习泛滥,生活在灰暗的夹缝中,已经懂得自爱的我,下意识地远离影响,此刻,漫漫的晦涩岁月,更显得孤僻沉默,也惟有那高放在墙角上的丽的呼声四方的箱子,日夜播放的精彩节目,填满我死气沉沉的心灵,除了各方言的广播剧,一首接一首的老歌的播送,更令我浮想联翩,暂时忘记冷漠的现实……
唯美的旋律,纯净的歌声,抒情的歌词,演唱歌星的传奇故事,点燃我岁月的激情,寓情于声,以声于情,当时,我已经能辨别出;姚莉、周璇、吴莺音、欧阳飞莺、静婷、葛兰、张露、白光、潘秀琼等的歌声韵味和唱腔技巧,他们流光溢彩的经典歌曲,凭借专注的记忆,我也能朗朗上口,娓娓动听地道来,不过在那个年代,这种毫无意义的背诵和认知,在传统思想的大人眼中,却被判为是一种不求上进加上无知糜烂的追求的死刑,不值称道!
到了中学,这份赏心悦耳的爱好,有增无减的扩散在焕发青春的意识中,尤其是那个年代的电影插曲,伴随着电影的卖座趋势,广播媒体日以继夜的转播,无形中变成单调生活的主旋律,很快就流行开来,如电影《 野玫瑰之恋 》、《 不了情 》、《 蓝与黑 》、《 桃李争春 》、《 江山美人 》、后期的《 何日君再来 》、《 梁山伯与祝英台 》、《 意难忘.》里那隽永、动听、迷人、难忘的经典歌曲,一时间内,其词曲的深情处在我心中占有永恒的位置。
但这份自我雀跃的迷恋,到了 1969 年,另一种艺术使命逼迫我必须忍痛割舍,暂时隔绝,甚至必须嘎然停止,因为我参加了让我的生命逐渐发亮的艺术摇篮《 儿童剧社 》,团规严格,禁止唱流行歌曲是其中的一则…….。啊,往事如烟,过去曾粉墨登场努力诠译过的任何角色,有得有失,本人不曾后悔过!

时间急速的来到了2001 年,我年过五十了,心境不再艳阳高照,但也不落入凄风苦雨的悲哀,庆幸的是中年淡定的心态和情趣,让我再次追溯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还有那久远的曼妙歌声……
在偶然的机缘,我加入丽的呼声广播电台,在正业之余做兼职,缘续那藕断丝连的情有独钟的老歌梦,这8 年的时间里,每逢星期一晚上,我在密封的播音室里,专注的播音,专注的播歌,默默的一遍又一遍地和老歌对话,在这委婉兼韵味百听不嫌厌的老歌旧曲播送之前,我必发挥人生的感悟情怀,并用深厚情感的刻意描述和重力介绍,把这一缕缕即将被时代巨浪淘汰的歌声,赋予崭新的生命力,并铺上鲜明的色彩……
















Tuesday, September 9, 2008


陈兆锦的昨日、今日与明日

从事戏剧工作四十年。

1969年,少年时代在电台的儿童剧社,接受严格的舞台话剧、广播各方位的训练,这包括语言、表情、感情、肢体相关的表演艺术。

七十年代活跃舞台话剧的演出,在相声、快板、朗诵的表演中,有其突特的演绎风格,自创个人舞台魅力;能编能导,在1984 年,曾以
话剧 ∶(一条绝路、夕鹤 )获得艺术理事会颁发的最佳导演奖。

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和华亮先生在电视台创作不少脍炙人口的喜剧
小品,这期间,疯魔新马两地,深受民间欢迎和爱戴。

目前半退休状态,致力从事教学工作,尤其在语言和演艺的配合教学上,因多年的经验,根底深厚,再加上不懈的研究和推敲,兴趣和创意,与日俱增,精益求精。

因具有根本的语言条件,多年的实质的舞台经验,在讲故事这环节,更胜人一筹,生动活泼的演绎,独树一格的模仿力,变化多端的声调,营造气氛的功力,深受学生赞叹和欢呼。

除了有固定的教学上课时间之外,陈先生经常被邀请到各间讲故事,他那平易近人、敢于适当加入本地色彩的说故事方式,有步骤地让对华语不感兴趣的学生们,另辟一条门路。

将孩子的心牵一世

陈兆锦

五月艳阳天,烈日灼人。
五月的剪剪轻风却缓缓吹来一缕幽香,幽香中带有温馨,闻味而知,那是花中君子康乃馨的奇香,这股奇香迅速弥漫,它以极美的姿态告诉我们温情四溢的母亲节乘着五月的风翩然登场了……
我因从小就离开了母亲,母爱的滋味在我的记忆中是模糊的,在成长的道路上这种亲情滋养的感觉更是匮乏得陌生,虽存活在这人生空白的细节中,但我仍坚信这个真理;带我们来这个美丽的世界,赋予我们无价的生命,为了子女们生命的延续,她们不计回报,倾注无尽的爱,,这伟大的角色叫做母亲!
教课放学时,我最渴望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天真活泼的孩子们,看到站在门口等候的妈妈时,扬声高呼一声妈,就像一阵风似的,兴奋地扑进母亲的怀里,妈妈的脸上也即刻展现幸福暖融融的笑容,母亲柔柔的牵着幼小的手往前直走……这柔和的亲情如水的画面,仿佛让我体会到那份无法衡量的亲情厚度;母亲的手牵一时,却将孩子的心牵一世呀!而在孩子们忙于成长的喜悦中,一转眼间她就衰老了。
每当母亲节即将到来,我就想起这叫人含泪带血的寓言故事《生命的跪拜》。一屠户从集市上买来一只牛,回家后,提刀准备开宰,这时,牛的眼睛里满含泪水,跟着两条前腿“扑通”跪下,屠户顿感震惊,倒在他刀下的牛不计其数,在临死前掉泪的牛也见得多,但牛下跪还是头一次见到。屠户手起刀落,鲜血顿时从牛脖子里流泻,紧接剥皮开膛,当打开牛的腹腔时,屠户惊呆了,手中的刀子“咣当”落地……天呀!在牛的子宫里,静静地躺着一只刚成形的牛犊。屠户这才恍然察觉;牛生前双腿下跪,它是在为自己未出世的孩子苦苦哀求啊!屠户痛恨自己的疏忽,极受良心的谴责,最后他把母牛和牛犊掩埋在旷野之上……
这个故事深深地震撼了人们,人世间的母爱故事不可胜数,即使是动物的母爱,也会让一切豪言壮语失去重量,羊羔都知道跪乳,乌鸦也知道反哺,它们给我们树起一座灵魂深处最高的丰碑。人都应该有一种对父母深恩的感悟,应该知道怀胎十月一朝分娩,母亲为我们付出了多少辛酸和痛楚,我们也感动于“春蚕到死丝方尽”的无私和“蜡炬成灰泪始干”的奉献,但我认为没有一种无私和奉献能与母爱的真挚相提并论。回报母爱其实无须轰轰烈烈的,只要体现极其平常,朴实却感人心魄的细节中。
人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但是人有善待父母的义务。
希望今年的母亲节舍弃花巧,加倍增添子女的真情实意……

感情的错位

陈兆锦

她是一名女经纪,今年35 岁,经历两次失败的婚姻,与前夫育有一女一男,现已就读中学,离婚后她不甘寂寞,当起男屋主的小老婆,还怀了他的孩子,可是,搞大她肚子的男屋主却不认账,还指她以怀孕勒索钱,要她堕胎,剧烈争执时,男屋主更羞辱她去做 “ 鸡 ”
,并恫言要公开她的裸照,崩溃后的轰击逼她走上绝路,带着满腔的仇恨于凌晨三点钟,一把泄恨的烈火准备烧死这铁石心肠的爱情骗子,这一错,全盘皆输,造化弄人呀,结局是因犯纵火罪,她得坐牢五年!
相似的故事,不同的串演,红尘男女爱恨情仇的纠纷所惹起的纵火和流血的事件,居然遍布各个年龄阶层,情海翻波,爱河浮沉,为了一次又一次失败得结合,血染红了眼,恨淹没了心,激战溃败,逼入死角的打击,最后落得尸骨不存。
针对这起纵火案的女主角,有良知的读者显然都给予女经纪十分的同情和悲悯,但也让犹在爱情迷宫里茫然摸索的女性们提供一面自省的镜子。我心想;经历过两次婚姻失败,好不容易翻身重获自由的她,却没有从旧关系中得到教训,增值自己,马上又找另一个代替品浸淫在孽缘中,迅速地跳进婚姻的桎梏里,根本不理会感情是否错位,明知邂逅的对象有潜伏危机的存在,她还逆来顺受,再度灼伤而找不到出口,说穿了是原始的情欲横流蒙蔽了她的双眼和理智,鼠目寸光地只看到表面虚浮的假象就以为是爱?可悲呀,她重复的盲目,重复的依赖,造就重复的悲剧,让情欲悲欢走向失控的边缘!
根据报导纵火的女经纪,自小生活坎坷,家庭分裂,父母离异,她在成长的岁月里,曾两度精神崩溃接受治疗,甚至疾病丛生,乍看之下,这脆弱凋零的灵魂,任风吹草动也不堪一击的,在孤独中,她像扯线娃娃一样失去了自主的骨骼,却错误依赖利用她多过照顾她的男人,但她迷糊不善观照真假的心态,结果往往是由一个坑跳到另一个更水深火热的火坑里!无法摆脱受控的心魔。
人家说;绝情是人家,留情是自己。在爱情的路上,我们未必一开始便看穿对方会变坏,可是一路走下去,发现对方变得失去人性时,记住,你的智慧、觉醒、果断、决心就要用上了,设限而找回自己的尊严!